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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1日

国庆

 共和国60周年!
 
别的就不说了,只希望以后人民生活更自由更幸福,也更加安定,这样,国家才能更加强大。
9月28日

万寿无疆 ,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说这万寿庆典吧,知道的人说我该享享福了,不知道的人骂我穷奢极欲!谁个知道?我这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的一片苦心。寻常百姓家的老太太六十大寿,办得风光热闹,左邻右舍就会说这老太太有福气、有面子,这户人家在那一带就做得起人。百姓如此,国家更是如此。如果连我的生日都办寒碜了,不但我的面子,朝庭的面子也没地方搁。又怎么个体现我中国河清海晏、国泰民安?这样一来,不但洋人瞧不起,连百姓也瞧不起。洋人瞧不起你他就欺负你,百姓瞧不起你他就不服你,这样就会出事儿,祖宗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今儿我也把话撂在这里了,谁让我这个生日过得不舒服,我也让他一辈子不舒服。”
9月7日

我的复习情况

民刑不分 ,诸法合体,实体程序混同 ,古今中外已经分不清袅
 
 
 
9月1日

zz那时没有刑法之反革命XXX罪

在外地出差,和一群刑事法官下去调研。山路漫漫,大家开始说笑话解闷。既然都是法官,主题当然与案子有关。

一位老法官说,1975年刚到法院工作时,国家根本没有《刑法》,一本1950年代起草的“刑法草案”,就是办案参考。没有经过任何法律训练的人,照样可以做法官、办大案。

由于缺乏法律依据,定罪量刑的随意性很大,尤其体现在罪名认定上。为了争取政治正确,任何罪名之前都得冠以“反革命”三字,如杀人就是反革命杀人罪,强奸就是反革命强奸罪……

有一次,某个村子出了起奸尸案,搁在现在,当然得定侮辱尸体罪,那时这就属于疑难案件了。法官们讨论了半天,始终没有结论,最后还是承办人突发奇想,拟定了罪名:反革命……不讲卫生罪!

一车人皆笑。另一位法官忍不住了,也讲了个罪名故事:

“说个真实案例,是我们90年代搞案件复查时发现的。也发生在没有《刑法》的年代。有位年轻工人,晚上做梦梦到和车间一名漂亮女工发生了关系,早上醒来很兴奋,到处向厂里人吹嘘,连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消息很快传到女工那里,那姑娘是个烈性子,羞愤难当,居然上吊自杀了。”

“出了人命,事情就闹大了。年轻工人很快被保卫科抓了起来。案子到了法院,怎么定罪又成了问题,有人说该定反革命流氓罪,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认为那年轻工人只是做梦,并没有真正耍流氓,就算说他耍流氓,也是口头耍流氓。最后,还是法院院长拍了板:反革命梦奸罪,10年!”

一位女法官嫌我们讲得恶俗,便说了个带点浪漫色彩的:

“有个村子,当年许多知青在此下放。有段时间,女知青们纷纷投诉,说总有人偷看她们洗澡。村里很重视此事,安排民兵和男知青轮流值班,终于破案,原来是村里一个二流子所为。案子到了法院,定罪又成了问题。其间,也有人提议定反革命流氓罪,可人家只是偷窥,没有动手啊。最后,还是一位军代表有见地,想了一个又贴合实际,又浪漫的罪名:反革命偷看青春罪。”

我们聊得热烈,笑得大声,一位老同志一直闭目养神。见我们再无可讲,他终于开口了:

“你们都说完了吧,我给你们说个猛的,也是真实案例,发生地点是昆明,80年代平反错案时,我亲手纠正的。两个年轻工人,其中一个家里有点小钱,买了块上海牌手表。你们要知道,那时候有块上海手表,可是很不得了的事情,跟你们女同志现在有个LV包包差不多。买表的那哥们儿,姑且称甲吧,有一天无聊,跟朋友乙打赌,说:你如果把路边那坨屎吃了,我就把手上的上海表扒给你!乙一听,靠,还有这么好的事,二话没说,就把路边那坨屎吃了……”

我们都被雷住了,认真听老法官讲。

“乙吃完,漱了口,嘿嘿,这个是我想象的,他总不能含着屎说话吧,就对甲说,把表给我吧!这个时候,甲反悔了,他肯定没想到乙会真得会把屎吃了,只好赖账不给。乙火了,要打甲。甲只好说,那我也吃一坨屎,就当还你吧,于是忍着恶心,也吃了路边另外一坨屎。”

或许是情节太过离奇,车内安静极了。老法官点了根烟,继续说:

“倒霉的是,乙吃的是新拉出来的屎,所以没事。而甲吃的是陈年旧屎,有毒,当时就不行了,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死了。出了人命,单位当然不会放过乙,把他扭伤到了公安机关。至于怎么定罪嘛……”老法官坏笑着看了看我们。”

“反革命杀人罪?”

“反革命贪婪罪?”

老法官答:“反革命赌博吃屎致人死亡罪,15年!”

(谨以此文,献给1979年《刑法》颁布30周年,并提醒大家,一部完备、稳定、限制司法者无限想象力的《刑法》,对建设法治社会有多重要。)
8月31日

日本民主党 赢得历史性大选 结束54年一党执政历史

 民主党:成立于1996年9月。民主党属温和保守型政党,主张推行民主稳健的政治路线,强调与亚洲各国开展外交活动,强调对华发展友好合作关系。该党支持基础主要为工会组织和市民工薪阶层
 
 
政党成立 不足15年 ,却打破了长达54年的桎梏,他们干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
8月24日

魔法部的考试果然不容易

卷一随便猜,卷二的确伤神,卷三凭着公序良俗,卷四看字写得好不好
 
就是这样了
8月21日

物欲横流

   唔,今天参观了本单位开发的别墅项目,面积嘛,我只能说 ,地下室的170平方米是送的。。
 
  装修么,我只能说,贴在墙壁上那个装修用的大理石号称100万,如果贴人民币100元面值的倒可以贴几层。
 
 
   如果大家觉得我是个心态不平衡的人要批判这物欲横流的郊区别墅存在的合理性,那你来错地方了。。
 
    我说的是:金窝银窝,果然比得上自家的草窝,我要说的是:那个1万元的沙发,躺着就不想走,我要说的是,如果有钱,就买2套住一套荒废一套。
    不过没点追求还是不要住别墅比较好,毕竟那么大个面积你忽然在房间里面喊一声:老婆,你在哪里? 3分钟没声音你慌不慌?  末了五分钟之后你老婆出来,不好意思刚才在厕所 没听到- -|||
    住这样的别墅,除了要有非常人的财力,更要有非常人的心力才可以排遣这巨大的浮华下的空虚,他们生活的过程中,总被用大量金钱营造出了一种不实际的性格。
这种不实际的性格,在普通人中间,总有点雷人,爱装穷的,爱甩阔的,特别利己的,特别利他的,说白了,都是不实在,非一般人能消受。
 
    那个发鞋套的阿姨,月薪1000.
   
8月1日

现在还有多少歌你认真听过

   新入手了一个mp3,容量有16G,对我来说,这似乎有点多余,因为我第一个mp3只有256M我也从来没有用完过,事实上,本人整个音乐文件夹也只有4G多一点,本人更新音乐的频率几乎在一年100首以下。。。
 
    当我往新的mp3里面放入《富士山下》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这样一篇天涯上的翻译文章,不能说是完美演绎,但是作者的用心我们都看得到,可是现在在这个网络上动辄以专辑下载的时候,有多少歌曲在我们的mp3里,而这中间又有多少是我们认真听过的呢。以前读书的时候,买回来的报纸、杂志能全部老老实实读完,现在几乎完全做不到了,似乎面对那么多可能的选择,我们都变得浮躁而又盲目了。
 
富士山下(粤)
  作曲:christopher chak(泽日生)
  填词:林夕
  编曲:陈珀 c.y. kong
  监制:alvin leong
  陈奕迅-富士山下(粤)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
  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原谅我不再送花
  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
  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
  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情人节不要说穿
  只敢抚你发端
  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留在汽车里取暖
  应该怎么规劝
  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人活到几岁算短
  失恋只有更短
  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忘掉我跟你恩怨
  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靠拥抱亦难为你拥有
  你还嫌不够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
  
  
   富士山下
  
  “其实,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呢?回答是,你自己走过去。爱情也如此,逛过就已经足够。”
   --林夕
  
  陈奕迅的新歌,林夕的词,我的背景音乐,
  
  从未试过因为听到一首歌,便去正儿八经地解读它的歌词,
  
  也许这是唯一的一次,不是无聊,只是心被一击即中。。。
  
  原来爱可以有多种面孔,幸福的人毕竟少数。。。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车窗外的雨落得像忧伤的雪花,还在哭泣的你冷吗?这件充满回忆的旧风褛我还穿着,此刻为你披上。。。一直很想知道离开我以后的你过得好不好,所以才选择在今天来看看你。。。
  
  
   “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原谅我不能再像当初那样送花给你,我不想让你再次揭开心里的伤疤,即使仍然能以花瓣来掩饰彼此内心的感觉,这对你也是不公平的。。。我们之间有太多的无奈,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如果当初我们坚持相爱,以后我们便会承受更大痛苦,直至互相伤害。。。耗尽一辈子的时间,为了等一个永远不会再重来的日子,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不想你这么傻。。。
  
  
   “情人节不要说穿,只敢抚你发端,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
  
   那些曾经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的日子,不要再去刻意提起。。。请原谅我此刻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你,却再不能给你拥抱亲吻。。。对不起,是不是让你更心酸了?
  
  
   “留在汽车里取暖,应该怎么规劝,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
  
   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但是我们谁都没有离开车里短暂的温暖。。。我究竟应该怎样规劝你,你怎能够为了我,那么轻易地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人活到几岁算短,失恋只有更短,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
  
   人生苦短,沉溺在过去只能让快乐的日子更少,谁都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怎样,生命何时会结束。。。
  
  
   “忘掉我跟你恩怨,樱花开了几转,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忘了我们过去的恩怨纠缠吧,樱花也已开过好几季了。。。与你一起的东京之旅,在回忆里已是很遥远了,而你应该要去期待更美好的未来。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为)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我们都只是平凡的人,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完全占有另一个人,或被另一个人占有。。。你要学会当你下定决心去爱一个人之前,首先要确定自己有能够承受失去他时的勇气。。。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我们曾经一起漫步过白雪,有过那么多甜蜜的回忆,你为何现在要难过流泪呢?谁能仅仅因为喜欢就把富士山占为己有呢?真正能让你得到救赎的人,还是只有你自己。。。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取自英文句子——can not identify sadness through test tube。)悲伤并不是一种实质的东西,不能从试管里提炼出来,既然如此,为何不把这种感觉当成是完全虚构的呢?
  
  
   “前尘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前尘往事只不过是一场回忆,缘份来了又走,我们也只能无奈地对彼此说声抱歉。。。
  
  
   “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我便化乌有。。。”
  
   我是非常平凡的人.在街上随便一走.便会消失在人群中
  
  
   “你还嫌不够,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
  
   如果你仍然未能想开,心里还是忘不掉我的话,我把这件旧风褛送给你,希望它能替我解开你心里的结,还给你自由。。。
6月27日

五十年、五年、五天

MJ逝世,人生五十如梦幻,可以说是解脱。
周迅李大齐和平分手 ,五年时光如过眼云烟,其中滋味当事人自知
美国一州长失踪五天跨国搞劈腿,不爱江山爱美人,政治圈果然是丑陋版的娱乐圈
6月13日

其实人品才是王道

[分享]三国杀之进阶篇——个人的一点研究成果,和大家分享(原创)
http://zmhpanda3.spaces.live.com/

注:一下内容都是原创,都进过自己分析,并且对网络上出现的一些错误的结果进行了指正。

打了将近一个月的三国杀,想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些经验和研究的成果,欢迎拍砖!在讨论战略之前先分析一下各个人物或者事件的发生概率,希望能够借助概率来培养一下对于人物的感觉。



三国杀牌种分类,

三国杀一共有108张,其中30张杀(21张黑杀,9张红杀,70%黑)、15闪(全红)、8桃(全红)、6过河拆桥、5顺手牵羊、4无中生有、3南蛮入侵、3决斗、3乐不思蜀、3无懈可击、2闪电、2五谷丰登、2借刀杀人、1万箭齐发、1桃园结义;装备共20件(60%为黑色),其中+1/-1马各3匹,11把武器(诸葛连弩2把,其他各1)、3防具(2八卦阵、1仁王盾)



一些基本情况的概率判定:

1.       仁王盾和八卦盾,选哪个比较好?这个问题是因人因形式而异的。一般情况下,黑杀有70%,而八卦判定概率为50%(红黑牌各54张),所以仁王盾的防御力比八卦盾高一点,但有几种情况下要特殊对待的。

a)         如果你选择的人物是郭嘉,那就选择八卦盾吧,凡是判定的牌都归你所有,也就是说当你有了八卦盾,别人打你只是给你送牌。这时候会有一种情况比较有意思,你的队友装备了连弩,然后让他攻击你,当你判定失败并且扣血摸牌后,你可以将杀再给队友,呵呵,有点变态了……

b)         如果有司马懿在场,要考虑下他是否和你是队友,如果是的话,可以考虑用八卦,如果不是的话,八卦就变成垃圾了。

c)         如果有关羽在场,并且不是队友的话,要注意了。关羽有54张红色的牌作为杀,还有21张黑色的杀,对于这号人物,他有72%的红杀,你的仁王盾还是考虑换成八卦吧。

d)         如果有赵云在场,并且不是队友的话,也要注意了。赵云有45张杀(24张红杀,其中15张红闪),红色杀的概率为53.3%,仁王盾就不太好用了。

e)         最后要注意一点,就是仁王盾是没有几率的,当关羽赵云杀你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出红杀,所以从实践角度来说,碰到这两个人,仁王盾就是一个摆设。

2.       被闪电劈中的概率是多少?呵呵,碰到司马懿在场,要不就相当于你头上顶了避雷针,要不就相当于你就是避雷针,基本没有概率。在一般情况下,黑桃2到黑桃9之间的牌,一共有17张(其中5张杀,4张武器,1张防具,1匹+1马,6条锦囊),几率为15.74%,从数学期望角度来说,也就是摸6张牌,其中有一张就是,换句话说,基本上6轮判定里面就会出现一个避雷针。实际游戏时,考虑到武器、防具、马基本都会被装备掉,而不出现在牌堆里,所以其概率会进一步降低到10.2%。

3.       被乐不思蜀的概率是多少?108张牌中共有27张红桃,其中1张武器,1匹+1马,1匹-1马是红桃,逃脱乐不思蜀的概率是25%,但在实际游戏中,武器、马会被装备掉,所以逃脱的几率会降低到22.2%。

4.       当手上有杀有闪的时候,应该留什么牌比较容易不掉血?这个也是要视场上情况而定的,

a)         如果有盾装备,那就选杀,废话……^-^,呵呵,很多人都会忘掉自己的装备。

b)         如果是甄姬,就选黑杀,黑杀既可以作杀,也可作闪。同理,如果是关羽,就留闪,所有的闪都是红的,都可以作为杀。

c)         对于其他一般人来说,就要考虑场上的位置,和你的角色。如果你是主公,留闪吧,大家都会打你的。如果你的边上都是敌人,那就留闪吧。除了这两种情况外,还要考虑场上是否有曹操,这小子忒恐怖了,3张南蛮入侵和1张万箭齐发,会被他扩散成6张南蛮入侵和2张万箭齐发,而南蛮入侵的几率是75%,如果手头没有无懈可击,那就考虑拿杀吧,免得被AOE死。



各个人物的特色分析,

爆发力角色篇,

1.       黄月英,爆发力惊人的选手。在讨论爆发力之前,这里先做一个申明,这里的爆发力都是开篇爆发力,后期的爆发力个人觉得意义不大,而且情况复杂,没法子做一个结论。黄月英的爆发力是个人感觉最大的,还是用数字说话,锦囊一共有35条,其中3条可能是不能使用的(1桃园,2借刀),这里假设都能使用。在这35条锦囊中,有4个无中生有(可以换3张),5个顺手牵羊、2个五谷丰登(可以换2张),其余的锦囊可以换1张。对于黄月英来说,1条锦囊牌就等效于4/35*3+7/35*2+24/35*1=1.43张牌。在开局后轮到黄月英的时候,手牌将有6张,用排列组合进行计算得到如下结论,

a)         0张锦囊的概率为8.9%

b)         1张锦囊的概率为27.5%

c)         2张锦囊的概率为33.8%

d)         3张锦囊的概率为21.3%

e)         4张锦囊的概率为7.2%

f)          5张锦囊的概率为1.2%

g)         6张锦囊的概率为0.85%

酱紫,我们可以得到黄月英实际手牌数量增加的数学期望值,

1*0.275+2*0.338+3*0.213+4*0.072+5*0.012+6*0.0085=1.913

考虑到每张锦囊等效于1.43张牌,所以黄月英的手牌数应为1.913*1.43=2.74,将近3张牌。这里我们可以定义黄月英的爆发力为2.74++,这里的++蕴含了两个意思,

1)       爆发力的瞬间最大值会很大,如果看到黄月英手里有将近20牌,那也别震惊,那个是完全有可能的。

2)       这些爆牌过程中使用掉的锦囊将会造成的破坏力也是不容忽视的,在黄月英只是把所有的锦囊都用掉后,经常会看到受伤的主公只有很少的手牌,而且被乐了……

附带说下主公碰到黄月英的打法,在这里我碰到很多主公上来就装备武器砍黄月几刀,想消耗黄月英的手牌,或者至少给予警告,其实这是错误的打法。至少首轮千万不要装备武器,不要随便打击任何人,酱紫轮到黄月英出手的时候,可以通过抑制借刀杀人和桃园结义锦囊来进一步抑制黄月英爆发的几率。

2.       甄姬,全程爆发力选手。这个比较容易计算,108张牌里面有红黑各一半,也就是说每次判定成功的几率是50%,这里也做一个数学期望,

1*0.5+1*0.52+1*0.53+1*0.54+1*0.55…+……,可以得到近似于1,同样的定义甄姬的爆发力为1+,这里+蕴含了一个意思,就是可能手牌会RP爆发得到很多,也可能被司马懿改判定后拿到更多。

3.       黄盖,前期爆发力选手。这个就更容易计算了,上手手牌4张,摸2张,自损3点血摸6张,总共可以有12张牌,无中生有几率比较低,这里忽略了。爆桃的几率是7.4%,爆桃的话相当于多一张牌,所以爆牌的数学期望是2*0.926+3*0.074=2.074,一共是3点血,所以总共为6.22。因为黄盖的牌是基本确定的,总共也就12张,基本不会多,12张牌能做的事情就比较有限了,而且万一没有做成,下一个回合就基本上消失了。根据1血换2牌的原则,这里可以定义黄盖的爆发力是0.22,但是因为爆发力比较稳定,可以用12张牌来爆连弩,所以也是受到玩家喜爱的角色。这里也顺便说下主公碰到黄盖的打法,当然和处理黄月英是相反的,要尽量扣去黄盖的血量,使得黄盖失去爆发的能力。

4.       陆逊,后期爆发力选手。陆逊属于后期爆发型选手,这类人物比较适合当内奸。连营的技能能够使得他在后期单挑主公。连营的爆发概率最大为所有的锦囊,杀,桃都能够使用,这里简单的说下最大,最小几率定义,

1)       最大几率:杀(有连弩),桃(自己损血),顺手牵羊,桃园结义,闪电(会伤到自己),借刀杀人,决斗(会伤到自己),南蛮入侵(伤到队友),万箭齐发(伤到队友),其余锦囊和装备,只有闪和无懈可击不能使用,爆发概率为83.3%

2)       最小几率:37张锦囊和装备一定可以使用,概率为34.4%

可见陆逊的后期爆发几率是不稳定的,要取决于场上的形式。由于他是后期爆发选手,而且爆发概率不稳定,这里不做爆发力指标比较。



武将篇

5.       关羽,杀伤型选手。108张牌中,一半红色为杀,外加黑杀21张,总杀数量可达75张杀,可以说基本上手上不会没有杀。

6.       赵云,攻防兼备型选手。45张杀/闪,基本上什么觉得都可以胜任。

7.       张飞,杀伤力恐怖型选手,再有了丈八长矛,基本上无敌了。

8.       吕布,伤害型选手,基本上一出手就是掉血。



其他篇

9.       大乔,封盖型选手。27张方块,排列组合结果显示只有17%的概率手头一张方块都没有,83%的概率至少可以封掉1个人。再配合司马懿对于对手来说简直是噩梦……

10.   华佗,支援型选手。这个人物就不分析了,不出牌时50%是桃,出牌时,100%是桃,简直是牛皮糖啊。

11.   甘宁,拆牌型选手。54张黑色花色作为过河拆桥,外加1张红色的过河拆桥,基本上50%的过河拆桥,想不拆也难啊。


再有的其他人物基本上没有啥概率问题,在这里就不讨论了。

三国杀之战略篇(稍后播出,敬请期待)

5月27日

常识以及被科普

梁文道现在在内地好火,火到淘宝上有一家卖雷朋太阳眼镜的商店居然要以“梁文道同款墨镜”来进行促销,还把道长作为他家的不出钱的形象代言人党而皇之地挂出。《常识》我早在三月份就已经读完了,转眼都快到了6月,梁文道也接二连三地在内地出了好多书了,而他那个很形象的比喻大家可以去查一下,我这里就不写了。这本书起名《常识》,主要还是向佩恩的《常识》致敬。私以为道长的主要价值还是体现在他的各种电视节目上,比如开卷八分钟,锵锵三人行上的旁征博引、舌绽莲花、嬉笑怒骂,正如西哲康德所说:知识分子就是在公众场合最大程度坚持理性。翻看内地的报纸,鲜有综合性报纸没有时评版的,本人以为任何评论最重要的是评论者的良心,例如书托最令人生厌的地方显然就是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时评恰恰是最需要评论者良心的地方。本书名曰《常识》,正如梁氏自言:本书所集,卑之无甚高论,多为常识而已。若觉可怪,是因为此乃一个常识稀缺的时代。在这个从小到大所受教育都有标准答案的国度里,常识稀缺应该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是事实截然相反。在季风的时候,有人问此书怎么读比较好(总之那天的提问大都比较挫,这也是其中之一),道长自然是很谦虚,随便翻翻,翻到那一篇看哪一篇就是了。本人还是规规矩矩从头读到尾的,如果我建议的话还是先读几遍作者的序言,这篇才是整本书最精华的地方,其余真的可以随便翻翻,国际评论的部分有些观点我还持不同意见,国内部分的话可以一读。顺便恬不知耻地炫耀下,本人的是作者亲笔签名本,正如钱钟书先生所说,我就是那个想看下蛋的鸡的人。

那个科学松鼠会现在好火,火到文艺女青年邵小毛居然为他们母亲节的节目去演出,啊啊啊`,姬十三大叔,你们是不是有一腿啊。《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有意无意之间,这本书是和《常识》一起买的,一本是时评,一本是科普作品,一同摆在我的床头倒也有意思。不知从何时起,民众开始慢慢习惯“被科普”了,从苏丹红到绿矾,从三聚氰胺到洗虾粉,民众不自觉地要在消费之前成为食品卫生专家、成为电子产品的专家才行,这显然不符合常识。好在科学松鼠会尽管有时候会提及食品卫生的问题,但是他们的口号还是“让科学流行起来”。不得不承认,理工科男生文艺起来是一件最最有爱的事情,不像文科男青年文艺起来要么只爱他的艺术,要么是为了不只搞一个姑娘(语出邵小毛歌词,笑)。他们写出的科普文章有才又有爱。目录里的《屁股的生存哲学》《专业尿官》《天屎》《催情助兴全仗它》《纵欢时刻》《老鼠和毒品的故事》等等题材,显然说明他们选文是有成为“厕所读物”的觉悟的。内容总体说来还是很有趣的,但是我还是喜欢网站上那些天马行空的讨论阿,当然各种活动也很有意思,可惜作为资深宅男我从未参加。很遗憾尽管和《常识》是一起买的,也是梁文道亲自作序,但是我居然没让道长去签名,因为我是害羞的,怕给鄙视,好后悔啊。

5月23日

沟通障碍有福音

 沟通障碍有福音
    星期六的下午 他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心中礼炮乱响 好像已经征服整个世界
    该怎么办 我却说不出对他的想念
    冒出一句 你头发好乱
    头上一直冒汗 不知怎么才能解释明白
    多想他能发现 我的口是心非心有不甘
    不想隐藏 被他吸引的磁铁心脏
    可是外表没有正负极的表象
    表达想法对我来说 永远是问题
    为什么大脑和嘴巴之间 有那么远的距离
    可不可以制造一个 表达的加速器
    让我给你一个真实的自己
    不会表达的人 总是因为沉默而被错过
    多么希望说话 只是通过一种条件反射
    请赐一种 不能取代的表达法则
    让紧闭的心经常透一透气
    表达想法对我来说 永远是问题
    为什么大脑和嘴巴之间 有那么远的距离
    可不可以制造一个 表达的加速器
    让我给你一个最真实的自己
    可以拿着吉他 五三二三一三唱歌来听
    希望你能明白 我的歌词就是我的心情
    弦已走音 你却安静地安静地倾听
    我很爱你 可不可以
 
PS: 这首歌最温暖的其实体现在之前那段话上
第二:邵小毛为什么会帮科学松鼠会去演出,难道姬十三和她有一腿
第三:如果我在空间上没有推荐过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那么这次顺便推荐一次。如果不介意的话超级不擅长歌咏的我可以整首歌唱给你们听
 
 
4月30日

转载:远虑

我有一种遥远的恐惧:怕90后的姑娘爱上我。我知道这样说会引起认识我的人嘲笑:我借这样的说法抬高自己。
不过这不是抬高自己,是恐惧。人一旦陷入恐惧,难免要精神集中地钻钻牛角尖,东走西顾,关注四方。所以,我哪有心思开玩笑呢?
我想,一旦90后的姑娘爱上我,我就完了,我的家庭就破裂了。破裂知道吧?像范伟那样把鸡蛋往桌上一磕,这就是破裂。我是意志薄弱的人,我可爱的家,可爱的家人,八仙桌,出生用到现在的红边有龙凤呈祥图案的小被子,都玩完了。
我怕90后姑娘爱上我,并非我有许多可爱的地方,基本上我有很多缺点,例如嗜烟,太矮,和男人搂搂抱抱,夜猫子,吃自助餐得扶墙回家,等等。而且我也没什么优点。我做过一个测试,到师院跑步,边跑边想自己的优点。一圈,两圈,一直到20圈,我也没想到一条。我过于平庸了。其实小时候我有一些优点,比如上课积极发言,回家按时完成作业等。但现在完全没了。我气喘吁吁的往家走,总结了一下,大约我的优点只有拥护改革开放拥护四项基本原则这一条了。我不富有,不英俊,不倜傥,不温柔。概况的说吧,你翻开小学课本,课本里标有“褒义”的词,其反义词基本适合我。这我是做过亲身调查的。但那些词的反义词挺难想,于是更简单的,这些褒义词前面加个“不”字,对我都适用,包括不豪迈,不英勇不屈,不千锤百炼,不滴滴飘香,不是蓝瓶的,不是一片顶过去五片,不含有DHA,可能还含有三氯氰胺,等等。
但我仍然害怕90后姑娘爱上我。我固然不可爱,但她们的神经也实在是经常处于无序状态。怎么能失去警惕性呢?譬如我很平凡,但书里电视里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譬如我的样子很老很悲哀,白发,皱纹,穿着又土。但要是人家叫你“熟男”怎么办?熟男!这词多玄乎?
我恐惧的真正理由:我这个人无法正视她们的爱情。
爱情是什么?干材烈火,一点也没错。又是鱼水关系,禾苗雨露关系,发动机和汽油的关系。这些比喻都有水。老子曰过的,上善莫水。如果一个女人爱上你,金钱钻石,她全不要,只跟你过一辈子,这怎么办?你跟她苦口婆心解释半天,她说不管上刀山下油锅世俗偏见,不管你长得多邪门,人品多么差,这辈子跟定你了,然后一言不发泪眼汪汪看着你,这怎么办?我肯定土崩瓦解,因为碰到所谓的爱情。
在我尚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的日子里,也曾幻想过种种外遇,例如某个金发公主看上我了,她把我带到英国,法国也行,打造成绅士,喝茶得加牛奶和糖,和老得七零八落的妇女贴脸打招呼,在盛大的晚宴不要吃到扶墙而行。但现在我已结束了这种幻想。我会庄重地告诉露西或莉莉或索菲亚公主,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情!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情的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你给我些美元英镑就好了。
躲得过外国公主的爱情,未必躲得过90后姑娘的魅力。比如看到她们黑丝袜里面一颗迷人的痣怎么办?她露着沟向你打招呼怎么办?她们像刚才那样,要在酒桌上和你谈论诸如“顿顿的静河”之类的问题,怎么办?要克服这么多难题,对一个意志薄弱的人来说不是易事。
所以我的害怕是有理由的。虽然这种现象尚无苗头,但我先怕着。人无近忧,必有远虑
 
PS :今天某个同学说另一个同学扬言事业有成之后要娶一个90后云云,你怎么打算。
爱情是干柴烈火阿,怎么能够打算。
 
另外,不是我标榜自己,本文作者的文笔轻松幽默调侃,但是他的缺点我还真统统没有。
第二,无论是爱玛* 屈臣氏,还是出生于1994年的Saoirse Ronan,我可以为他们改变国籍放弃金钱。
第三、当我每天下班步行路过3个中学的时候,我发现90的姑娘每人都有男朋友.........
4月27日

不遗余力地推广三国杀

 
还不知道三国杀,我不会说看官您落伍,但是先看这里吧http://baike.baidu.com/view/1147207.htm
 
本人游品甚好,做主公明察秋毫,做忠臣忠心耿耿哪怕挨主公刀子也任劳任怨,做反贼目标明确不乱跳不乱殴不内斗,做内奸明哲保身。
决不会主动明示或者暗示自己的身份,必要的时候以外交辞令保持游戏的规则。另对规则解读到位,有过帮助某桌游茶坊老板解读规则的壮举,店老板问了一圈终于说还是你讲的有道理。
 
欢迎人民群众主动约局,本人乐意免费提供牌与人肉教材,保证半小时上手,一小时会用武将正常打。如是美女,更加强烈欢迎^-^
 
4月9日

动物凶猛的青春---梁文道的青春 ,泪流满面

94崇基哲学系毕业的梁文道,素以奇行怪事闻名中大。即便如此,在牛棚书院里他开始叙说的那一刻,还是没有任何迹象暗示他大学的青春,如何令人发指。
    
    我是90年入大学的,在学时并非积极的社会运动份子。那时我们比较接近港大所谓的逍遥派——但我们的逍遥并不是去舞会那种。我们是一班念哲学的人,自觉很与别不同。一方面看不起别系,给他们改花名(例如GPA=猪标A);又不满自己系内一些认真念书的乖同学,觉得他们可笑,有些教授明明不好还这样读法,不是做学问。一方面又觉得做学问很神圣,但做学问不是考试考得好、功课做得好这么简单的。我们倚赖的是与师姐师兄师弟师妹一起搞的读书会,像新马克思主义、诠释学、后现代主义、或者笛卡儿之类,觉得「咁样先系波」。我们又不喜欢搞学生会的人,常常嘲笑和玩弄他们(见后文)。(问:为什么不喜欢学生会的人?)因为觉得他们很无谓:我不否认学生会要关心社会,但问题是学生会和整体大学生的距离很远,作为代表大学的学生组织,却从未认真搞好过认受性的问题。于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觉得好像在大学里,做什么都不是。于是就几个焗埋一齐玩。
    
    学问,神圣得像《龙虎豹》
    
    上Being and Time时,我们觉得那些书很神圣很宝贵,要包好。有些同学很严肃地用包书胶包,我和一些朋友则用《龙虎豹》的内页包《存在与时间》,持之上课,以示嘲弄。
    
    那时我们上课很求其,因为觉得那些课无聊,就玩花样,包括躲到课室最后一排去玩火机。后来发现这样太无聊了,还上什么课呢,不如不上。后来发展到,连其实挺好的课都不想去上了,唔知点解。但其实又很想上,于是一班人约好一起上。但班友又衰格,成日放飞机。最后演变成几乎完全不上课。后来有人说你不应该常常不上课,我说不是不想上,是不记得。他说写下不就可以了,我就把每
    天的时间表写在白T恤上,「T 3-4 Lady Shaw」这样,不记得就查看件衫,大家看见又会提醒我,每日换一件T恤,真是很方便。
    
    我试过去考试,如果觉得试题出得不好,就在答题卷上质疑试题,把试题修改,再回答,答又是答我自己的答案。当然不合格。大二曾差点因为成绩太差而被踢出去。当时我最讨厌一科崇基的「大学修学指导」,教人怎样读大学,每个一年级生都要上。郭少棠等就会教你什么是大学理念、怎样写论文等等。我很讨厌这科,重修了三年。第三年是张灿辉教,他对我说:「唔该你啦,你今年再唔合格
    就毕唔到业o架喇,唔可以咁o架,你都第三年了,呢个系一年级既course,suppose你读完呢个course先知点样读大学o架。」
    
    当时我常泡图书馆,用荧光笔间图书馆的书。我一年级时还很天真,说这样不太好吧,但有个助教却说,这样才好,给别人指示重点。我想想也有道理。有段时间很多人偷书,我们觉得偷书很无良,我们就送书给图书馆。送的是《龙虎豹》,自己出钱钉装,硬皮,烫金,译成英文「Dragon Tiger Leopard」,放在哲学书堆里。还帮它做了图书咭,让它可以被查到。
    
    当时我们很讨厌学校的大学书店,将它卖的一些渣书,放到没人找得到的角落;也藏一些好的,一年级时藏的书到三年级还能找到并买回。那时没有barcode,英文书的价钱都是用铅笔写在书后面,我们就用擦胶——当然是店里的擦胶——改个便宜的价钱,才去买,好多书都是这样买回来的。
    
    春风化雨念师恩
    
    当时校长、院长都对我们很好,尤其崇基院长沈宣仁。我记得崇基校庆时我们玩一些无聊幼稚的游戏,例如在水枪里放入一些会褪色的游墨水,见到沈宣仁便大叫:「喂院长,睇野呀!小心呀!」就射佢。他穿白衬衣。[1]
    
    [1]
    崇基同学与院方之权力关系似乎常有拉锯。99年3月崇基毕业拍照日,校方与各系会约法三章,不可放炮仗,否则会扣起搞手们的学生证。但有工程系搞手就铤而走险,在近两百人面前大放七呎长炮仗,然后四散。事后,据闻校方扣起所有搞手的学生证,希望寻出凶手,但亦不果。
    
    我们夜晚也会潜入教授的房间,看有什么好东西。(问:有没有拿走?)我们不作兴拿东西,我们喜欢放东西,送东西。譬如喝了一半的牛奶瓶。
    
    冯景禧的电梯口都有一排排的水牌,标明教授的姓名和办公室房号。我们讨厌某些教授,会把他的水牌弄断,又或者干脆抽出来让它消失;等到换上了新水牌,再把旧水牌插回去,那样上面就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水牌。总之要让大家知道呢条友有D古怪。
    
    [2]
    新亚人文馆九九年装修,新的水牌将「人文馆」写为「人民馆」,比梁文道所为更具颠覆性。钱唐牟诸位新儒家学者,因反对大陆赤化而徙居香港,致有新亚书院之创立。想其之于泉下,对「人文」变为「人民」,亦难免不能释然。
    
    那时赤坭坪很多人养狗,有些狗会在冯景禧楼下等自己的主人——我是那时认识卢思骋、施鹏翔他们,我们常拐带他们的狗上四楼。狗常和中文系、哲学系的老师一起坐电梯,他们一脸惊疑。我们给牠水喝,带牠逐层散步。牠自己跑到楼梯间拉屎,我们也不知道,看见时说:「呀,拉屎呀?由它吧。」
    
    上郭少棠的课时,我们像中学一样,最坏的学生都坐到最后一排,看见头几行有个英文系的女孩挺漂亮,便用纸仔扔她,大叫「喂靓女!阵间睇戏o岩唔o岩呀?」然后郭少棠就会站在我们后面,说:「好o勒下!呢几位哲学系既同学唔该你地出去o勒下!唔好入黎喇。」
    
    有些教授是传媒明星,常接受传媒访问。我们又很不喜欢,于是扮传媒去访问他。有次玩电话访问打到一名教授家,指南丫岛发现了一条村,姓蓝的,还处于明朝的世界,不知有现代社会,女人还在扎脚,问他有什么意见。那是凌晨三点多。该教授怒道:「没什么意见!」就挂了线。我们把过程录了音,第二天在他课上播。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当时我们的生活习惯大概如此:以宿舍为核心,没宿舍的人就屈蛇。我住过神学楼和文林,其实两座宿舍都是以清静闻名的,宿生都乖乖读书,但我入住之后环境就很大变化了。我住文林的时候,当时和舍监(已故的心理学系梁展鹏教授)很唔妥,[4]就搞很多花样,例如在门口贴裸女海报,适逢开放日家长要来参观。舍监来叫我们不要这样做,我们不肯,于是他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海报撕掉,我们当然再贴。他敲门叫我把它撕掉,我说你不喜欢它什么呢,他说有伤风化,我就说咩系风化先。他辩不过我们,说「总之我唔锺意佢露三点」,结果我和同学拿枝箱头笔,在裸女身上画上胸围底裤(问:空心还是实心的?答:实心。),「咁样得唔得呀?」
    
    [3]
    有关宿舍的宁静与否,大家可以遥想98年某夜:一班应林堂男生就抬了扩音器及咪到宿舍天台,狂嗌粗口十多分钟,直至有人投诉才逃走。
    
    [4]
    每年崇基的傅元国杯完结后,某崇基宿舍的舍监都会很豪爽地邀请宿生食宵夜,筵开五围——即使每台吃几百元,也是千多元找数。但有一年,一班波友出现,大叫鲍鱼仔、赖尿虾、炒牛柳之类贵价食物,单是一台人便吃了千多元。舍监找数时面都黑晒,一声不响。翌年这位舍监再请食宵夜时,就改为资助每台二百元,余数由食者自付。据说,这位舍监平日也不太得人心,有一次他房门的匙孔被人填满万能胶,被迫要破门才可入屋。舍监与宿生间之关系可谓耐人寻味。
    
    保安组也认得我们,因为我们常常破坏公物。有一次庆祝我生日,烧野食,就去当时建造中的海洋生物中心地盘,托了一部铲泥车回来,到神学楼天台烧烤。有时走到海边,剪开人家的铁丝网,破坏人家的艇,又试过弄断一棵树。那时保安组常常抓我们,查我们的学生证,后来熟了,远远的就招呼:「喂哲学系的!」据说当时的系主任刘述先也觉得很尴尬,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那时我们的助教也是这样,都抽烟,冯景禧四楼整层一股烟味。石元康先生最疼我们了,我们常到他房去煲烟吹水。[5]那时日间就叼着口烟,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晚上就在走廊踢球,打破玻璃。还射飞标。放置一个装满啤酒的雪柜队啤。
    
    [5]
    现在石元康先生还会打开门抽烟。
    
    那时我们一班人都抽烟,会在大学所有不准抽烟的地方抽烟,例如canteen。(问:怎么可以不赶你们出去?)我们多人,又粗口烂舌,别人很惊。有人走过来说这里不准抽烟,我们就啤住佢,照食,接着他就会很惊慌地走开。
    
    我们也试过晚上去荷花池游泳。有些同学比较好「呢味」,我们就去「捕」佢,见他差不多游回岸边时,我们一班人就向着他撒尿。后来也有人晚上改去中大泳池裸泳。
    
    [6]
    九九年夏,中大学生会有两名干事,开完会后因心烦气闷,亦跳下泳池畅泳。一人不理其女性朋友于岸上喝骂,只着内裤下水;另一人较为腼腆,不脱外衣裤。其后半裸泳者大呼「好正」,全副衣装者则几乎溺水。可见梁文道等人裸泳之高瞻远瞩。
    
    夜晚我们又很作兴到大埔道走,因为那里没什么人,就在路边扮睡觉。听说有人真的拿了被子枕头在大埔道的马路上睡觉,差点被车辗死。大埔道马路旁的山边有些铁梯,我们试过爬上去上面,有巴士驶过时便马上对着它撒尿,看能不能淋上巴士顶,有时风向对了,是可以的。(问:那时冷气巴士不多,坐上层开窗的人大概多得你们不少。)想起来真是很贱。
    
    我是流氓我怕谁
    
    我们有些人,根本就是从中学开始惯了欺负同学的,上来大学后继续虾虾霸霸。我们曾经思考过,中学不是有人在校门口「捕」人令人很害怕的吗,为什么大学就没有这文化呢,应否把它延续呢。试过有次,听说联合伯宿有个人很讨厌——其实我们完全不认识他——我们就去伯宿找他晦气。他可能闻风躲起来了,我们就逐间房拍门,要摷佢。最后还是找不到,就在伯宿的墙报板上钉了张纸:「xxx,小心D呀!系中大见到你,见镬打镬呀!」(问:那即是最后也没有发生真正的暴力?)也试过真的打人,念研究院的时候。那人在小桥流水被我截住,浸佢个头落水,打佢。好暴力。
    
    我在神学楼住的时候,房门口挂了一把刀。也有人在宿舍里打沙包练拳。有次一个师弟,他的咸书借了给人,但对方不还,他就来找我。那些咸书是我借给他的,唔还即系落我面o者!于是我用报纸将牛肉刀卷了,插在腰后,就去应林堂找那人。后来一见,原来是认识的,不过不知名字而已,当下一切没事,大家坐下玩乐。我师弟尾随而至,被我训斥:「借D书俾你都睇唔住,唔好同人讲跟我呀!食屎啦!」
    
    我们又认识过黑社会。那人是我同房(亦读哲学)的一个朋友,常旁听哲学系的课,又认识很多沙田马鞍山的大佬。那时他面对一个很大的挣扎,就来问我们这些读哲学的,看能不能帮他解决这些人生问题。那时廉署说想聘请他,因为他熟悉小区关系;另一方面,马鞍山有个大佬话俾成条村佢睇。到底系去马鞍山睇条村好定系入ICAC好?(问:你们叫他去睇村吧?)那当然。他很打得,很多大佬都是他师弟。试过晚上在荷花池畔,我们会练爆樽,将canteen外的空樽整箱整箱拿去爆。弄伤要去clinic,去多两次之后,clinic中人也全认得我:「又是你!又是碎玻璃黐在伤口上。」(问:为何不能制止你们?)大学没有训导。顶多把我踢出校。我试过明明是左手弄伤了,跑去问刘创楚说他那科考试能不能延后,我骗他自己是左撇子。
    
    学生会克星
    
    我们喜欢玩弄学生会的人。那时要在火车站旁那条走廊贴海报宣传活动,必须盖上学生会印。我们就趁晚上无人,开了学生会的门锁,用他们的资源。例如用学生会的笔,在一些海报上写一些无聊句子,(问:例如?)「万宝路,醇和好烟味」或「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之类,盖上会印就拿去火车站贴。[7]别人会想这是什么呢,为什么常常贴这些东西呢。学生会当然发现不妥,那时谭骏贤(92学生会会长)来问我「做咩呀」,我话「冇呀,做咩呀,问咁多做咩呀!」现在谭骏贤和我挺要好,但当时我想他很不喜欢我们。(问:他们已经知道是你们做的了?)知道啦,还有谁呢,这么无聊。真是很无聊。
    
    [7]
    94年中大学生报有报导〈二百多同学被作弄,海报恶作剧惹公愤〉:校园中曾见有「性爱心理学讲座」的海报,嘉宾乃顾修全与锺淑慧。二百余同学受到吸引,前往出席,苦候良久,不见半个人影。不知这张海报与梁文道等人有否关系。
    
    后来我们终于想不如玩大佢,就召合志同道合的别系别院同学——那时经济系有些人也很坏,后来最坏的都去了当差,不知何解——93年组庄参选学生会。我们政纲的第一点是:若成功上庄,就全民投票解散学生会,我们已算好了每位同学可以分回多少会费,很笋的,赢梗啦。正经参选的那班人就很惊,想来找我们共商国是。
    
    曾经有一段时间很流行小报,我们觉得自己是吟游诗人,也出了一份《吟游诗刊》,当然是晚上潜入学生会用他们的复印机大量复印的。譬如有一个「边塞诗专辑」,是歌颂中大保安组的,说他们「一出四条柱无故人」之类。
    
    鳄鱼泪(又名:小动物之爱)
    
    我当神楼楼主时,还让大家养小动物。例如我在街上捡只猫回来养,后来很多人都养猫。有人养鱼,一位哲学系同学连床也拆掉,整个房间都是鱼缸,他睡地上。据说隔一两个月,清晨三四点他会到花墟卖鱼苗。(问:此人名字?)林仕恒。有人养鸡。鸡在走廊上走来走去。(问:大鸡还是小鸡?)小鸡养成大鸡。后来因为鸡太吵了,便放牠到小桥流水处,据说后来让工友捉回家去,吃了。(问:有没有不开心?)都有啊,于是便再养,说算了在下面养几只给大家吃吧。有人还曾收养过一只刚出生的小鹰,从巢上掉下来的。念研究院时我自己收养过幼鸽,大家一起在学校里,教牠飞。还真有人大叫「我示范给你看!」然后张开两手扮扑翅。
    
    神怪集团哲学系(或:集体的吊诡)
    
    我们有队band。唱Led Zeppelin,也唱Eagles。崇基不是有校庆、歌唱比赛吗,别人都正经地唱,我们就只有一个人在前面唱优客李林,后面的人就走来走去、踢波、拖地,还戴着金色假发。在Chapel,别人唱混音圣诗,我们就唱国际歌,有成队band,有结他。后面有个大十字架,我们唱到「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就脱下上衣抛向十字架(但不够力丢不上去),露出肥肉,拔出皮鞭(皮带?)大力挥舞。(问:怎样可以及时脱掉上衣?)差不多时间大家就已开始准备。当时连沈宣仁都话「好o野」也有一年全哲学系正正经经唱歌,唱的是绿宝橙汁的广告歌(「绿宝橙汁解渴顺喉/绿宝橙汁清新感受」),全曲不足15秒,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短的一首参赛歌曲,别人还未听清楚我们已经下台了。
    
    当时我们哲学系学生都有很多奇怪志愿,因为念哲学都不知将来可以做什么。我自己就曾在大埔酒吧认识一位大佬,他力邀我去帮他睇住盘数。听说有一位师兄,他副修法文,有一天突然不读了,留下一封信给教授,说他要到非洲某个讲法文的地区,替当地土著和讲法文的人翻译。但是,他既不懂法文,又不懂当地土著的话……不过,据说过几年他真的去了。又有一位师兄,很想做牛仔(cowboy),毕业之后写了很多求职信到美国的牧场,现在不知怎样了。我有一次在火车上遇到一个当年的同学,问佢呢排捞紧乜,他拿了一迭相片出来给我看:「正野呀!」我一看,是那些庙街卖的假金捞、假伯爵表,哗呢D真系罪犯黎既。还有一个数学系的朋友,常来旁听哲学系的课,他现在牛棚附近做保安员。他最喜欢维根斯坦,在网上开了个维根斯坦讨论组。(问:哲学系94年毕业的一位女学生,好像是全港第一位赛马女记者?)我知,那是师姐O仔嘛,好friend架,一年级时她常带我们出去饮酒。她在大学时已赌得很劲。崇基近嘛,也有同学早上去看晨操。有个同学,书架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本本的剪贴簿、笔记本,全是他的心得和剪报。后来他住到青衣,在青衣教中学,听说他三年没有离开过青衣岛,每天只去马会和学校。
    
    赌马有很多派别,晨操派、往绩派、血统论、内幕消息派,我们系里什么派别的都有。有些同学喜欢看西报(英文报纸),因为西报科学,讲血统和往绩。但我这种间中玩o下的,就喜欢玩内幕消息,比较有趣。马经里有「舞小姐手记」,声称是一个夜总会的大班写的,内容完全不提赛马,只写「woo今晚保罗少又来了,唉呀买起了翠妹同小河几粒钟了」,那你就知是叫你买翠河,某场某金额。(问:准否?)一时时啦,准起来很离奇。喜欢赌马的人赌到发癫,发梦都会梦到,好像报梦一样。一次有个同学说有仙人向他报梦,某只马头场就要落重锤,独赢。但仙人所说的那只马是不存在的,香港根本没有这只马。但一个月后,那只马真的来了香港,名字一模一样,你话坚唔坚先?买唔买先?梗系老x都买啦!就中。
    
    有同学喜欢晚上坐小巴到旺角雀馆打麻将赚钱。我们个个都想赚钱,有很多外快。有位哲学系师姐的姐夫做家俬厂,便找我们一班师兄弟去做咕喱搬家俬。当时有个师兄在德国读博士,他说有个德国朋友经过香港,想打打工赚钱,叫我地俾条路佢行。我们便带这位也是读哲学的德国朋友去做咕喱。你想象一下,街边一班人赤着上身,露出肥膏,叼着口烟,搬家俬上酒楼,但讲英文。而且那时很开心,因为可以讲粗口;最喜欢发穷恶,例如有阿婶阻着楼梯,就喝道「X你行X开D啦阿婶,撞X死你呀!」搬运非常好赚,做得晚了还有老板请吃宵夜。又有体力劳动,觉得自己很无产阶级。
    
    有个同学,他在canteen只吃菜不吃饭,我们路过,问他何解,他说他很怀疑那些饭的存在。我心想你又不怀疑那些菜的存在?但也没有和他争辩。有个朋友是一名诗人,又很大只。他常常站在新亚山头,望着吐露港,一站7小时。路过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构思一首新作。(问:那为何要练大只?)我们也问过,他说:「我的诗也在我的肌肉里面。」其实滚下新亚斜坡并非我首创,而是听说以前有位师兄做过,觉得好玩,便试试。那时用两条棉被裹着自己,绑好,我宿友在旁支持,见我大叫「喂就黎撞埋去勒!」就冲上来踢过去。没滚几步已经晕得要命,太辛苦了,不会再做。
    
    我们讨厌集体,校庆时大家为自己所属的团体高叫各种口号,什么「应林大哂」、「何宿大哂」,我们总是叫「十三苑大哂」。十三苑是教职员宿舍。
    
    我们重视「传承」,为什么之后会有这么多师弟跟着我们一起做这些事呢,就是因为我们热心参加细O'camp,向他们灌输我们的传统和精神,然后就会带他们出去搞。我自己一年级的大O'camp反而没有去,因为那时我寄住在赤坭坪,认识很多人。后来则是夜晚回赤记,日间去玩O'camp,今天玩崇基,明天玩新亚。别人问:「咦昨天你怎么没来?」我说「系啰!我今日先黎join呀!哎呀,点呀?」去遍四书院O'camp,看看有什么靓女,到处问人拿电话。
    
    [8]
    每年的大O'Camp,崇基的迎新营搞手都会在火车站出口摆起多个摊位,公然大玩新生。当新生步出火车站,就会有搞手问你是否崇基人,答「是」者将获贴一张贴纸。走过马路旁两则的摊位时,身上有贴纸的新生便会被人带去排队验尿和申请图书证。他们大都怕执输,所以眼见人龙很长,也会照样排队。据亲身经历者称,有一傻仔验尿后从屏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杯极品,大家都弹开。又有搞手会叫你做一张问卷,问你几多岁?拍了拖未?有没有性伴侣?多少个?一周做多少次?是否时常手淫?另外,有搞手会扮成死飞仔,专门截停较文静的新生,仲话入大学一定要有人照,所以要交360元入会费,迫你跟大佬,驳咀者就3600元。当然,飞仔收了的钱会在迎新营完结前发还给新生。而大会亦会鼓励新生们,说「大学生要学习独立面对问题」。
    
    那时因为不上课,我们睡到两三点才起来,去CC canteen吃我们的早餐。我们不喜欢坐对着荷花池那边,喜欢坐到山边,好抽烟。那时崇基还有啤酒卖。我们每人手持一枝青岛、生力,与清洁组、渠务组的阿叔们混得极熟,大家一起饮酒刨马经,分析赛果。黄昏时我们会各自修行,我多半是去图书馆。晚上再吃点东西,大家就去吹水、打牌、操啤、睇咸书、在宿舍煲烟(问:怎样可以在宿舍煲烟而不被警告?)。我三年级时回到神学楼住,很受欢迎,被选为楼主。我便宣布,大家可以抽烟。
    
    那时晚上的主要活动是到大埔食宵夜,饮酒。到凌晨三四点左右,便一起从大埔回中大,步行。边走边唱,什么都唱。有时一起将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协奏曲第一乐章哼出来,每人扮不同乐器,有时唱张学友。难得六、七点回到学校,便吃过早餐上早堂。教授都会很惊,成个学期都未见过我o地,点解会上早堂呢。
    
    那时我很喜欢看漫画,像《古惑仔》,现在还在追。床底下是一箱箱的漫画书,还会常常拿出来回味。到毕业的时候,看着几万本漫画,拿不走了,唯有送给后人吧,我们万几本的青春啊。
    
    问:毕业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以后都不能过这种生活了」,以致很伤感的感觉?
    
    答:我不知别人怎么样,我自己就不怎么伤感,因为当时在外面已经有很多搞作,觉得一定可以有类似或更好玩的事。
4月1日

声明

有鉴于今天由于金童鞋今天以QQ ,短消息等各种高科技方式向广大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谎报本人不日即将结婚的消息,特此声明如下:

 

第一:关于本人即将完婚的事实,此消息绝对无中生有,纯属捏造,近期如有可能,一定见鬼。

第二:金童鞋此举致本人于不义之境地在先,坑蒙哄骗群众在后,罪大恶极。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表面上此消息一出大家纷纷发出祝福与慰问,在这个不温暖的春天给了本人爱的祝福,殊不知受了恶人的愚弄浑然不觉,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哉!事实上此消息不但诋毁了本人单身文艺男青年的形象,也伤透了天下少女的心,其狼子野心不可谓不恶毒,其行为不可谓不禽兽。

第三:值此春暖花开之际本人正式辟谣如上,如有未尽事宜可咨询本人。本人代表本人以及天下少女保留依法追究金童鞋的权利。如因此消息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金童鞋要承担一切责任。本人保留追诉饭局的权利三次。

3月13日

亲见梁文道

 

钱钟书先生的那个比喻还是非常的精彩,假如你吃了一个鸡蛋还觉得味道不错的话,那又何必要见这个下蛋的母鸡呢?吃蛋我自然不会考虑那个鸡,但是看了那么多道长的节目和时评,手头又正好在网上买好了《常识》,本来看到东方早报314也就是正值传说中的白色情人节之际书城有签售准备作为道长的读者而不是书城的顾客去要一个签名的。不幸地错过华师大和复旦的讲座之后,本人是自然再也不会放过道长在季风书店演讲的机会了。

 

私以为道长的价值还是体现在他各种各样的节目上,昨天亲见,果然名不虚传。基于道长世界眼光以及广博的知识以及对于时事的敏锐,整个讲座一如既往地保持了电视节目的水准和巨大的信息量。当然,虽然道长对众人还是谦谦君子,很多地方还是颇有机锋且一针见血,比如讲到中国的网络就是马勒戈壁,当局文化管理很效率;作为一个公众演讲,也有很多地方点到为止了。

 

签售环节是最后了,道长对各位读者真的是非常有礼貌,签好之后依然能能够双手递上说先生小姐谢谢。我问他签名是不是手酸,他说平时写字写惯了,评论什么都是手写的。另外,他写“***先生存念”的时候,对我说:“能不能再让我看一下,最后一个字我不知道简体怎么写。”我给他看,他才恍然大悟状:原来这么简单。

于是这样,虽然从6点到9点多出来读者们全程都站着,但是时间也就这样很快过去了,而站着听全程讲座似乎也和签名售书一样,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最后,现实中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舒服。

3月12日

为贺师饯行

07年底贺师在崇法楼的讲座音容笑貌犹在眼前,09年春惊闻老鹤即将远赴新疆支教2年。
 
遥祝贺师
 
“劝君更尽一杯酒”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2月28日

ZZ与卵共存:村上春树耶路撒冷文学奖获奖辞

今天,我以小说家的身份,也就是作为一个职业的说谎者,来到耶路撒冷。

当然,不是只有小说家说谎。众所周知,政客也说谎。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被迫说谎,二手车推销员、屠夫和建筑工人概莫能外。尽管如此,没有人会用道德标准去苛责小说家,因为小说家说的谎与其他人不同。事实上,小说家的谎言越大、越好、越有匠心,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赞扬。这是为什么呢?

我的答案是:通过高明的谎言——也就是说,创作看似真实的小说——小说家能够把真相带到新的地方并赋予它新的光彩。在大多数情况下,不太可能掌握真相的原型并进行精确描绘。因此把真相从其藏身之处引出来,转移到幻境,用幻象取而代之,意在抓住真相的尾巴。然而,要达此目的,必须首先明晰真相的藏身之处。这是编造优秀谎言的重要资质。

不过,今天我无心撒谎。我将尽力坦诚相告。一年之中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恰好是其中之一。

所以让我实话实说。很多人劝我不要来领耶路撒冷文学奖。甚至有人警告我说如果敢来就杯葛我的书。

个中缘由,自是肆虐加沙地带的激战。根据联合国的调查,超过1000人葬身于被封锁的加沙城内,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再三思量,在这样一个时候到以色列来领取一个文学奖是否合适,会不会给人造成一种印象,就是我支持冲突中的某一方、或者我支持一个选择释放压倒性武力的国家政策。当然,我并不想给人造成这种印象。我不认同任何战争,我也不支持任何一方。当然我也不想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来到这里。我这样做的一个原因是有太多人告诉我不要这么做。也许,与其他众多小说家一样,常常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是当他们警告我——“不要去那里”,“不要那么做”,我倾向于“要去那里”、“就那么做”。你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无法相信任何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物。

而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的原因。我选择亲临现场,而非避而远之。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视而不见。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沉默不语。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里是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判断是非是小说家的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不过,如果把他或她的判断传达给其他人,要留给每一个作家自己决定。我自己倾向于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于超现实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

但请允许我传达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始终铭记在心的东西。我竟然从未将它形诸文字裱于墙上:而是将它铭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致如下:

“以卵击墙,我愿与卵共存亡。”

是的,不管高墙多么“伟光正”,卵多么咎由自取,我都会与卵共存。别人将抉择对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来裁决。但无论如何,如果一个小说家,所写的作品站在墙的那一边,这样的作品又有什么价值呢?

这个隐喻的含义是什么?某些情形下,它太简单明了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弹就是那坚硬的高墙。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就是卵。这是隐喻的一种含义。

可这并非全部。它带有更深的含义。仔细想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卵。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无法取代的裹在脆弱外壳里的灵魂。对我来说如此,对诸位而言也是一样。我们每个人也或多或少必须面对一堵高墙。这高墙名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本该庇护我们,但有时候体制不在受制于人,然后它开始残杀我们,甚至让我们冷血地、有效地、系统地残杀别人。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彰显,使它呈现光彩。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用光明使体制透亮,以免它网罗和贬低我们的灵魂。我坚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追求厘清每一个灵魂的独特性——用生与死的故事,用爱的故事,用让人潸然泪下的故事,用让人不寒而栗的故事,用让人笑逐颜开的故事。这才是我们日复一日一丝不苟写作小说的理由。

先父去岁仙逝享年九十。他是一位退休教师,也是一位兼职佛教徒。读研究生时,他应征入伍并被派往中国参战。我生于战后,常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中佛坛前长时间的虔诚祈祷。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于非命的人们祈祷。

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不论敌友。凝视着他跪在佛坛前的背影,我仿佛感到死亡的阴影包围了他。

父亲走了,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知道的记忆。但那被死亡包围的阴影留在了我的记忆里。这是我从他那里继承的少数几样东西之一,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情。我们都是人,都是超越国籍、种族、信仰的个体,都是面对着叫做“体制”的铜墙铁壁的危卵。显而易见,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大,也太冰冷。假如有任何获胜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自身和他人灵魂的绝对的独一无二和不可替代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相聚所获得的温暖。

请仔细想一想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灵魂。而体制没有灵魂。我们不能让体制来践踏我们。我们不能让体制自行其是。体制并没有创造我们:是我们创造了体制。

这就是我要告诉诸位的一切。

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文学奖。我很荣幸世上有许多国家的读者正在阅读我的书。我也很高兴今天有机会能向诸位作演讲。

 

PS:比起村上君的与卵共存,我更喜欢连岳的那句话